彭禹
1974 出生于中国黑龙江
1994 毕业于中央美院附中
1998 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三工作室
孙原
1972 出生于中国北京
1991 毕业于中央美院附中
1995 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四工作室
个展
2009 自由,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北京,中国
香港攻略,奥沙艺术中心,香港
2005 再高点,F2 画廊,北京,中国
部分群展
2010 “中国性”2010 当代艺术研究文献展,本色美术馆开馆展,本色美术馆,苏州
改造历史:2000-2009 的中国新艺术,特别文献展,国家会议中心,北京
与床有关,香格纳画廊主空间,上海
你西我东,中国当代艺术邀请展,深圳美术馆,深圳
2010 名古屋三年展,名古屋,日本
纪念.残留,常青画廊,北京
悉尼双年展,澳大利亚,悉尼
2009 中坚,UCCA,北京
莫斯科双年展,莫斯科
时间vs 风尚,尼尔廷根美术家协会,尼尔廷根,德国
2008 刺客之家,韩之演当代艺术空间,北京,中国
恐惧,威德尔艺术,伦敦,英国
革命在继续——来自中国的新艺术,萨奇画廊,伦敦,英国
前卫中国,东京国立新美术馆,东京,日本;大板国际国立美术馆,大阪,日本;名古屋爱知县美术馆,名古屋,日本
无动于衷,常青画廊,北京,中国
去中国——新世界秩序,格罗宁根美术馆,格罗宁根,荷兰
七天,圣托马斯大学,马尼拉,菲律宾 (孙原、彭禹分别参展)
打鸟,梯空间,北京,中国
一小时,新北京画廊,北京,中国 (孙原单独参展)
中国21世纪:艺术的身份与转型,意大利罗马现代艺术中心,罗马,意大利
波兹南双年展,波兹南,波兰
2007 中国欢迎你,格拉兹美术馆,格拉兹,奥地利
$%?……@$!# 饿¥日,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北京,中国
看不见的世界,韩之演当代艺术空间,北京,中国
莫斯科双年展,莫斯科,俄罗斯
2006 江湖,提尔腾画廊,纽约,美国
匙——中国当代艺术展,大都会博物馆,马尼拉,菲律宾
二踢脚,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北京,中国
利物浦双年展中国馆特别计划,利物浦,英国
2005 装修——生产关系,长征空间,北京,中国
一万年,北京,中国
各玩各的,0 工场实验艺术中心,北京,中国
麻将——中国当代艺术希克收藏展,伯尔尼美术馆,伯尔尼,瑞士
浮现——第51 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处女花园,威尼斯,意大利
孙原 & 彭禹 机械装置,排风系统,电子控制系统 25×10m 2009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中国
孙原 & 彭禹 农民杜文达的飞碟 项目 钢、铝、纸板、V8 发动机、轮胎、树 脂玻璃、电线、管子、车间 周长600cm 2005
孙原 & 彭禹 意识清醒 装置 木、金属、电子机械 外部尺寸: 189cm×250cm,内部尺寸:60m2( 机械装置空间)
孙原 & 彭禹 老人院 装置 电控轮椅、玻璃钢、硅胶、仿真雕塑 真人尺寸
孙原 & 彭禹 香港攻略 项目 玩具手雷、100 名在香港工作的菲律宾佣人、100 个香港
孙原 & 彭禹 犬勿近 项目 8 条斗犬、8 台无动力跑步机
我们很难从作品表象的特征来找出一条可以概括孙原/彭禹作品的词语或句子。这并不是说孙原/彭禹的作品没有特征或者很难理解,而是因为孙原/彭禹的作品无论在材料的选用还是创作观念上,都在不断地挑战我们常规的视觉经验。
孙原/彭禹早期的装置作品以“狠”著称。他们频频使用挑战大众神经的材料:血、骨灰、尸体、人油等,进行艺术创作实验。他们的创作并不为装饰华美的玄幻的生活,而是给大众以痛感,以艺术作品来刺激警醒在物质社会中昏昏欲睡的大众,有着强烈的批判意识。
在近年的创作中,孙原、彭禹的作品在材料的选择上,已经告别早期作品中惯用的血腥刺激性材料,在材料使用上更是信马由缰,烟囱、扫帚、轮椅、高压水龙头……他们就像孩童一般,对所有的事物都保持着好奇,不因寻常经验束缚自己,正因此,他们的创造力总是源源不断,层出不穷。孙原/彭禹作品关注探讨的问题,也从早期关注身体开始转向更为宽广的外部世界,由此,医生、科学家、农民、消防队员……
他们不停地和各种类型人物打交道,以此获得灵感,在不断建构的同时又不断地将其打破。不断地选择方向,却从不走老路。这样的创作必然是痛苦的,在今天这样以追求物质回报为目的的时代,甚至是很不聪明的,却恰恰是艺术的本质。他们并不满足于材料上的简单更新以及认知方法的单一,而是始终强调材料、环境、状态等表象性的外延,因而在作品中形式的表述常常超越其象征性观念和精神内涵。他们更为关注的却是隐藏在作品中的矛盾关系而非视觉效果上的攀比。人体、有机组织或动物之间的张力以及其艺术性的呈现反映了对主题的置换,是由内在向外在的超越。习惯性地打破游戏规则和艺术标准是孙原/彭禹的创作主线。
尽管孙原/彭禹在自己的艺术创作试验中,材料总是不断变换,形式多样,可他们作品一直关注的主题却是永恒的。他们一直致力于用先锋姿态表达对陈旧艺术语境的突破,强调真正的艺术实验对社会性的审美惯性和思维定势的冲击。